时雨知道他的用意,在墨家,最有说话权的就是他爷爷墨猎军,特别是结婚择偶这种事情,都是需要得到他爷爷的首肯。
也就是说,如果他爷爷喜欢时雨的话,到时候他只要插手墨剑英的婚姻,说不定,他会取消墨剑英和叶西妍的婚姻,就算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和叶西妍撇清关系,至少也能拖延,缓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现在吗?”她口气荒凉,没有带一点情绪。
她不想干涉墨剑英的“幸福”,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只是想好好地配合他所说的,等时间一到,他们也就好聚好散。
时雨感觉到,她现在就像是陷在澡泽里一样,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明天早上!”墨剑英淡声说道。
“嗯,”时雨点点头,有些机械似的说,“既然这样,墨先生也劳累奔波了一天,现在应该先休息下,”她从沙发上起来,作势要走开,继续说道,“我今天有些累,先回房间休息下。”
说完,她趿拉着拖鞋,就要走。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掣住,随之一阵啌哐乱响,时雨转过头,看见茶几上的烟缸散落了一桌。
“时小姐,我这么不顾万里来到这里,难道就是来看你冷脸的?”他生病冰寒地说,一双深黑的眼睛里,弥漫着丝丝的暴戾。
就像是一颗导弹侵入自己的领空一样,他不偏不倚地大落下来,时雨就是闯入他禁地的人,他可以让她存活,但前提是,她必须要得乖乖地听话。
“那你还想怎样?”
看见他脖子下的那几个口红印,她脸上顿时灰暗下来,看起来就像提线木偶一样,眼睛毫无神色地看着墨剑英。
口红被并不是很鲜艳,对时雨来说,却很显眼。
原来纨绔子弟家一样,也不过是挥洒金钱玩女人而已,他怎么会在意自己的感受。
上次在蒙娜利岛和木春花偷偷幽会的事情,她还没有提,没想到这两天回到国内,还是受不了诱惑,又出去找了女人,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时小姐,觉得我会怎么样?”
话落,墨剑英突然站起来,一只手有些暴力地拦住她的腰,黑眸犀利地看着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