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叶砚山靠在墙上,一手扶住,就转身过来问时雨:“姐,你给砚山吃了什么药,他现在怎么会这副样子?”
“不要离开我!”叶砚山又说,举起手,狠狠地抱住时云,就不管不顾地乱亲起来。
“砚山,别这样……”时云脸已经红到耳根子,心里的怒气很快就缓和过来。
时明元站在那里,把脸别到一边去,眼睛狠狠地瞪着时雨:
“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时明元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觉得有些感到丢脸。
“时云,你这把戏演得不错啊!”
“姐,你在说什么?”时云一副委屈的样子,“请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时云为了这件事,可谓是下来血本,现在事情有很直接明了地摆在面前,算来算去,到底还是自己理亏,时雨想。
再说,她的形象在时明元的心里,多少有些扭曲,加上许春寒挑拨离间,说不定在他心里,她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女了,哪里还容得下她解释。
“时雨,你就不能和你妹妹好好相处吗,非得把一家弄错这样!”时明元再次耐着性子,跟她说道。
“既然已经被你看到,我还能说什么!”
还真是阴沟里翻船,竟然遇见这种极品。
“你……”时明元气得说不出话,你了好几分钟,才被许春寒说了句话,怒气才压了下去。
此时,他们父女就像是一条紧绷的玄,只要轻轻一触,她眼里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和时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会意,各自得意。
许春寒见状,脸上推着笑脸说道:“她虽然和砚山已经没有了关系,只是她现在没有依靠,寻求砚山帮助也是情有可原的,不然我明天吩咐云儿,打一些钱过去给她,过过生活,别让她在外面胡闹啦!”
时云刚才因为担心叶砚山做出什么丑态,所以直接回到房间给他吃解药,迷迷糊糊地睡了,就锁好门走过来。
看见时雨一副落魄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很痛快,就直接走过来,“妈,要是姐的生活还没有安顿的话,我可以给我的一些衣服给她穿,对她我只能帮到这里!”
时明元没有给时雨好脸色看,就对着她嘶吼道:“你们不用帮她!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我时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