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相方面从来都是很满足,即使是她一种天生自带的资本,她也从来没有好好利用过,现在,就连唯一的资本都已经面目全非,即使长相端庄,也会被外面传作妖女,陪酒小姐,抢别人老公的第三者吧!
她现在这会儿肚子绞痛,她眉头也没有皱,只是她继续用手捧着水洗脸,一边打着脸颊。
这时候,想到叶砚山,她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在另一边。
叶砚山从客厅里走上来,他知道时雨的房间,他举起手正要敲门时,就听到二楼的洗漱台间的水哗哗地响,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去。
这时,他觉得头部一阵疼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扶了扶一下额头,晃了晃脑子,浑身不时地感到一阵灼热。
没过几秒,叶砚山身体越来越站不稳,脚步很重,如拖着铅走一样。
他用力地挪动着脚步,走到洗漱间的门口,往里一看。
就瞥着时雨纤细丰满的身腰,很妩媚迷人,顿时,她忽然间回到了他和她恋爱时的那个样子。
他抬起迷迷糊糊的双眼,朝着她走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雨儿,你今天真的很美!”
时雨几乎没有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她刚抬头看着镜子里,看见他狠狠地扑上来,她简直有些被吓到。
“你干什么,叶砚山,我跟你说过,我们没有关系了。”时雨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烦地呵斥道。
叶砚山非但不放开,还越箍越进,嘴里低声地喃喃到:“雨儿,怎么了,不高兴吗,干嘛拒绝我?”
“放开我,叶砚山,你在干什么,耍酒疯吗?”时雨再次凌厉地警告式地说。
男人还是无动于衷,时雨就转过脸朝他看去,他拿着迷糊不清的脸,并没有任何恶意。
她突然想起她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的样子。
可是这一切,在他跟时云上床的那一刻,早就被击得粉碎了,他还是紧抱着自己不依不饶,时雨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别以为在这里喝醉了,我就会原谅你,叶砚山,我们已经结束了。”
话落,她狠狠地甩开他,就走出来。
时雨刚踏出门口,感觉到身后除了刚才沉重的肉体摔地的摔地的声音,就不再有任何动静。
虽然不愿意看见叶砚山,她还是心软地回头了一下,就看见男人不省人事一样地睡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