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为的不是定国公府的虚爵,而是和定国公府有姻亲关系的成王呢。”
不管怎么说,成王都是皇长子,又是嫡出,真要论起皇位继承,他不比其他皇子更名正言顺?
现在他是没什么权势,可一旦朝中有人支持他,那么这皇位最终会花落谁家,就谁也不好说了。
欧阳谦的神色也蓦地一震,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悠远而深邃,也想到了某件事。
“若是大哥的话……”
“殿下是不是也想到了?”
聂云君已经猜到他想到了什么。
欧阳谦将那深邃的目光看向她,声音有些微沉。
“清河府刺杀。”
聂云君点头,“成王和淮王历来不睦,清河府刺杀对于淮王而言无疑是一记重拳。
而买通血浮门杀我,这件事我现在能想到的幕后主使,也只有苏清远。”
如此说来,苏清远利用刺杀我之事,嫁祸给淮王,这其中最得利的是谁?而若没有一点关系往来,谁又会拿这么重要的事冒险?”
聂云君没有告诉欧阳谦,还有神机营的劲弩之事。
倒是不是她不相信欧阳谦,只是此事一说起来,又要说起昨夜之事。
而她暂时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劲弩之事。
不过,即便不提劲弩之事,成王的嫌疑也已经很大了。
欧阳谦叹了口气,“确实,这么说来,大哥的嫌疑确实最大。”
他话音刚落,就听车夫回道:“殿下,王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