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漾也不算说谎,这个文件他确实没有看过,因为结果自己早已从朋友那里得知。
“好吧!”
姜童有些小失望,眼神都暗淡了起来,小手一直在牛皮纸袋的封口处纠结。
堪堪撕开一个小角,邵漾就伸手止住了姜童的动作。
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有件事情,我想先讲清楚。”
对上姜童单纯的眼神,邵漾为自己那些阴暗的私心感到了一些惊慌。
这份报告,被鉴定人那一栏他填的是自己的名字。
为此,邵漾的朋友还打趣了他好久,没想到我们邵公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日里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听到这话,邵漾的面上是笑着的,这样的误会他希望一错就错一辈子。
而不是只单单的被他人调侃几句。
亲子鉴定在法律上来讲是不能够作假的,个人鉴定也是可以匿名的。
他偏偏没有那么做,答案也是不言而喻。
这些他也都不会跟姜童说,甚至还要掰扯出一个完美的借口。
果然,姜童愣了一瞬,她向来是体面的人,对于亲近之人都会留足了面子,有些时候被人冒犯,也不会表现出不爽。
而邵漾便是拿准了姜童这一点,他知道,以他们的交情,姜童肯定明面上怪罪自己。
“没关系!怎么说都是麻烦师兄你了!”
姜童是笑着的,语调也没有变化,事情仿佛按着自己的猜测行走着,可邵漾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有一点点排斥。
姜童不动声色的挣脱邵漾的手,也没有急着打开纸袋,反而顺手将其放到了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太晚了,师兄回去一定注意安全。”
逐客令下的有些突兀,邵漾仔细的的辨认着姜童的态度,眸色深深,噙着笑意,看不真切。
邵漾心中哀叹,自己好像太胸有成竹了,这次也似乎操之过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