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俩闲聊天说这个事情,他忽然就说在k城的事情,我在那边不是……”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个遍之后,慕爽气的直接伸手拍她脑门,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说:
“我要说你傻x,都侮辱了那个词,你丫是真缺心眼还是假缺心眼,别说向非凡,换做是我,我特么都得生气,有你这样的吗?”
宁思云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接了一杯凉水,慢慢的喝着,问:
“我怎么了?我就跟他解释说不会是鲍博文,这也有错了吗?”
她真的不明白,她只是说了一个观点,就弄得好像全部都是他的错一样,为什么?
慕爽翻了翻眼皮,看着她,说:
“你特么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真傻x,那向非凡生气的不是这个,不是鲍博文的问题。
是你的态度,你根本就不相信他,你也不了解他的为人,他是那样的人吗?”
“什么?”
疑惑的看着她,宁姑娘脑子乱乱的,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了呢?
慕爽叹了口气看她,说:
“咱都知道有个成语叫设身处地,对不对?你把你想象成向非凡,你这么去为一个男人解释,而曲解他原有的意思,你是什么心里。
怪不得那小子喝多了嘟囔:你让他寒心了,换做是我,我也寒心,人家不是怀疑鲍博文,只是跟你讨论事情,你什么态度自己想。”
慕爽说完,转身回了主卧。
真是气死人了,折腾了一通,原来都是被这个宁思云跟折腾了,气死了!
厨房里独独站立的宁姑娘,好半天都没有想明白慕爽的意思。
可又隐约好像懂一些,不行,现在脑子乱乱的,得赶紧睡觉。
甩甩头直接去了客房,躺在床上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的睡了过去。
原来,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睡得那么安心!
下午三点,向爷儿幽幽转醒,刚要动一下胳膊,发现胳膊麻了,在转头看着,那丫头竟然窝在自己怀里睡觉呢。
叹了口气,伸手摸着额头,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