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花灵狐并没有关注自己的问题,司鹤淡淡地提醒花灵狐。
幽狐看不见花灵狐,以为司鹤在问自己,于是忙硬着头皮上前:“十步被知念请去她的异界坐坐,应该没事!”
知念闻言心中一颤,她虽不知异界的变故,但想要在自己的黑石之下存活,几乎不可能,倘若司鹤见到的十步是一具尸体,他会对自己怎样?
司鹤显然并未理会知念和幽狐,只是专注地看着掌心的花灵狐,在听到花灵狐说十步无恙时,淡漠的眸子终于逐渐柔和,于是缓缓道:“那她为何不出来?”
“她出不来了。”知念看向司鹤,准备用自己在司鹤心中的份量做赌注:“我用黑石阵困住了她,她不可能活下来。”
“知念!”幽狐闻言大惊:“你不是说好不伤她的吗?”
知念唇角苦涩:“我反悔了!”
知念的话瞬间浇灭了司鹤眼中的温和,终于,司鹤将目光从花灵狐身上转开,眸底的寒意看得知念忍不住握紧了手心。
“你想她死?”司鹤语气冰冷,眼中再无了往日的情分。
“是!”知念这一声“是”字答得毫无底气,她知道自己赌输了。
司鹤没有再言,手中灵力汇集,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使得幽狐忍不住抱头跪地,知念见状惊恐地看向司鹤:“你,你想夺我异界?”
“我当初就不该教你修界术。”司鹤说罢便要强行抽取知念的异界。
知念眼中透出绝望,数年前的那个下午,他曾那么温柔地提醒自己,异界一旦修成,便与修界者本体相连,不可随意分离。
可眼下,他却要亲自夺舍自己的异界,知念心痛到无以复加,只是哀伤地看向司鹤:“你为何如此对我?”
“你不该招惹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