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你所把手的禁地可是出入自由呢!”
“那是学员居心剖测。”屠庸面色铁青,“地牢、斗场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那他呢?”冷月冷笑道:“他可不是我清谷中人。”
“不知道。”屠庸撇得一干二净,“我的狮毛兽可不管外人内人。”
“是吗?”冷月不怒反笑,“依屠长老的意思,倒是本谷主的失责了?”
“哼!”屠庸鼻孔出气,一个谷主而已,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你放屁!”九世直接语出惊人,听得冷月眉头直皱,匿莫忍不住轻咳一声示意。
“墨竹与你分明就是师傅关系!”
“笑话!”屠庸一脸不屑:“我与此人从未谋面,哪里来的师徒关系,谁是师?谁是徒?”
九世闻言顿觉无语,于是将目光投向幽河,就差拿刀架他脖子上了。
终于,这家伙该死地开口了,
“屠庸,号伏兽,是墨竹座下的第一代弟子,擅驯兽,静默期在月阁做眼线,后被阁主安排至清谷看守禁地,明着服从月阁,实则为墨竹效力,对禁地了如指掌。”
“胡说八道!”屠庸瞬间恼羞成怒,出手便要了结了幽河,被匿莫拦下,
“是不是胡说自有阁主论断,屠长老何故动手!”
“他这是要杀人灭口!”九世直接把意思挑明。
匿莫无语地看他一眼,这个九世,果真不安分。
几人说话间,墨竹一个闪身逃走,匿莫要追却被突然窜出的狮毛兽拦住,匿莫冷笑着看向屠庸,
“屠长老这是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