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储的身份,是我夏梧秋给的,该不该剥夺,轮不到夏家其他人指手画脚。”
他夏梧秋不点头,谁敢废除他儿子的地位?
这句话,宛若雷霆之音,震得周边广场都在颤抖,刘河能够清晰看见,脚下有裂隙绽放,触目惊心。
“即使,即使我说错了话,可你作为一个长辈,这般刁难晚辈,不过分吗?”
良久。
刘河也不知是临死挣扎,还是觉得这样,兴许能争到一线生机。
他昂起脑袋,强行迫使自己镇定心神,然后朝着夏梧秋,故作刚正不阿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夏梧秋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刘河:“我可以对这句话,不追究。”
“不过,我对你后半句话,深表疑惑,你若出手,我儿只有跪地求饶的资格?”
刘河:“......”
“我给你个机会,上去挑战夏添,放心,有我夏梧秋在,没人打搅你们公平决斗。”
众人:“......”
刘河:“......”
开什么玩笑?
这夏添,先前还是单凭一杆长枪,不紧不慢,先后串杀了足足三十位至强者,事后毫发无损不说,气势仍在巅峰。
也就是说,区区十三重武道的至强者,放在夏添的眼里,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刘河又不是傻子,真接要是接受挑战,下场只会步秦武杨的后尘。
“您,您开什么玩笑?”刘河伸手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脸皮抽搐道。
“哦?”
夏梧秋挑眉,陡然间,掌心散发一道虹光,不偏不倚,重重扇在刘河的脸颊上:“连单独挑战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就敢在此叫嚣,你只要出手,我儿便只有跪地求饶的资格?”
刘河:“......”
这一巴掌,扇的刘河神情恍惚不说。
也在无形当中扇了刘氏皇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