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在肆意践踏,他们这批北野儿郎的灵魂和尊严!
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咱们这批北野儿郎,接自家将军回去便是。
轰!
“将军。”
魏铁猛得的双膝跪地,然后血红着一双眸子,铿锵有力道:“回北野吧,大不了我们封疆裂土,自立为王。”
对他们来说,皇族身份又能如何?国都中的上流人士不待见又如何?真以为,你们不容下谁,谁就一定容不下?
老子没必要非得看你们的脸色吃饭,心甘情愿寄人篱下!
“南都的这帮老畜生,太把自己当回事,与其这样,不如......”
这句话,何止是魏铁一个人的心声?
即使是站在正后方的谢不臣,也略有所思,如果局势真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步,远不如封疆裂土,自立为王!
夏添反问出一句,听似莫名其妙的话:“要是真那么做,岂不是坐实了骂名?正中他们的下怀?”
魏铁当场愣住,待细细琢磨其中道理,除却紧咬牙关满脸憋屈,竟无话可说。
要是真的揭竿而起,这性质就全变了,以后即使被戳着脊梁骨大肆辱骂,也不会再有半点辩解的余地。
“起来。”夏添一把拽起双膝跪地的魏铁,眸光远眺。
莫安这个时候,也故作轻松淡然的站至夏添身边,不过保持了一段距离:“既然已经没我什么事,那莫某先行告退了。”
“不是说要当我的面,训话北野军吗?”
莫安:“......”
“误会误会,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