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金此时正侧着耳朵,正在通过自家儿子易明,了解外界状况,待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开始抽搐起来。
因为秦秋如的认可,易金还打算狐假虎威一把,让夏添给自己跪地叩个安,故而身体靠前了几步。
现如今......
只能小心翼翼向后挪动,远远避开夏添。
他深吸数口气,感觉距离还是太近,于是又后退了几大步,中途脑袋耷拉,不敢直视夏添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嘶嘶!
现场气氛,如坠千年寒窖之中。
谢不臣也得知了消息,于是小声汇报给夏添,夏添没有做声,临来易家之前,他已经预感出什么。
果真还是出事了。
这帮小崽子,怎么这般鲁莽?
“谁带的头?”夏添追问。
谢不臣叹气:“魏铁。”
论性质,这事要是闹大,肯定是以叛国罪定下基调,而且丝毫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即使他夏添还是总兵统帅,也无力回天。
叮当!
秦秋如忽感喉咙发干,于是捧起茶杯,小声抿了两口,待意识到局面不对劲,一双眸子,立即锁定向易金。
易金不敢耽搁,连忙一字不漏的汇报。
秦轩也挺直身体,细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