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龙汉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当机立断吩咐自家孙儿龙讯,搬来本国的法典,随之翻开一页,嘴巴喋喋不休道,“我是前前任元老,官职放在那儿,按照律法,刑不上士大夫,你没资格动我。”
刑不上士大夫。
为官到了龙汉伟那个地步,的确没有现行的律法,可以对他定罪。
即使犯下伤天害理的大罪,考虑到影响和在任时的号召力,也只能私下处理,最多也就是关押几天,然后再放出,下不为例。
可......
“张名重,你瞪大眼睛给老子看看。”龙汉伟抱着法典,一边朝着张名重摆弄,一边怒声咆哮道。
死到临头,还是执迷不悟。
张名重冷笑着,留下一道杀气毕露的眼神,当场将龙汉伟晾在原地,然后三位大佬,同时离开。
嘶嘶!
龙讯一口气差点没能提起来,险些当场昏厥,先前还在故作假惺惺的惋惜夏添,不成想,灾难这么快就降落到自己头上。
尤其那番大言不惭的话,什么夏添不如自己,什么最看好这么个夏姓年轻人赶超自己......
现在回味,无异于是一道道火辣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没这老畜生,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只怕还没上战场就吓尿了,还好意思说比我家将军略胜一筹?”魏铁不加掩饰的冷嘲热讽,以致于龙讯脸色苍白。
“抛去你这身份,这泱泱大国,谁还知道你龙讯是哪根葱吗?没点本事,还喜欢不自量力?铁废物!”
字字铿锵。
形同一根银针,扎进心尖。
龙讯僵直的站在原地,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