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添不苟言笑:“关我何事?”
是啊!
你甘不甘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时年今日,总兵统帅姓夏,少年时代天赋出众,最为老将军看重的赵姓儿郎,早已泯然众人。
平凡,平庸。
一辈子都在浑浑噩噩,虚度光阴。
“呵呵。”赵至清报以惨笑,然而夏添并不打算继续搭理下去。
反而站在后面,暂时保持沉默的唐月兄妹两人,时不时抬起头打量着夏添,这家伙就是总兵统帅?
没想到,他真的来果江大区了。
“教训人的姿态,倒是挺有架势的。”唐月撇撇嘴,待心神镇定下来,又变得浑然不知,何为敬畏。
偌大的果江区,都在传闻,北皇族的宗亲成员夏乘,点名道姓要求夏添,赶赴果江,向他拜安。
如今......
这位军统头部人物,还是扛不住夏氏一脉的绝代皇威,如今乖的就像是一条家犬,屁颠屁颠跑来果江,参拜夏乘夏少。
相对而言。
他们天月门唐家,可是乔氏老爷子,亲笔书函,特邀至果江区的上等宾客,也就是说他们也是夏乘的客人。
而,这位总兵统帅夏添,只不过是夏乘看中的一条狗,故此招呼过来亲眼看看。
一番比较,高下立判。
唐家乃主办方宴请过来的客人,夏添只是主办方的皇室夏乘看上的一条家犬,狗再厉害,再威风显赫,也是个看主人意思的畜牲。
何况,国都现在局势极为紧张,本就需要总兵统帅亲自坐镇,可就是这样的局面,这位统帅还是不得不放下手头要务,遵从夏乘的要求,赶至果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