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军五官狰狞,十分不甘的模样,明明是犯下滔天杀虐,直到如今仍没有一丝悔意。
“即使有错,那也是爷爷来教训我,他算什么狗屁东西?有什么资格管温家的事情?仅仅就是比较厉害?”
似乎这话还真有些道理?
“你那畜生一般的爷爷,除了一味宠溺你,教过你什么是为人处世?教过你众生平等,不得草菅人命吗?”
“你才十来岁就敢把不和你意的平民跺了喂狗,你爷爷有教训过你?培养血性?我看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钟国向夏添躬身行礼,随即在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你放屁。”少年歇斯底里的怒吼,并朝钟国吐着口水。
夏添本是面容平和,刹那间,手掌收拢,将温军纂的呼吸急促,脸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逐步青紫。
少年直到此时,才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本是满目狰狞,此时再次涕泪横流,一脸可怜巴巴的神色,仿佛已经大彻大悟一般,“大哥哥,军儿现在已经彻底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还是个小孩啊。”
咔哧!
夏添丝毫没有理会,轻易的将温军的颈椎捏断。
少年双眼瞪的老大,双脚扑蹬两下,便直直垂下,待抬手将尸体扔到温雅面前0,夏添这才开口淡漠道:“把他爷爷叫来吧。”
一老一少一幼。
先后三人,就这般轻易的的横死现场,腥味弥漫在整个钟府内外,余下还苟活在府中的一众权贵,此时皆是惊慌失措,汗毛竖立。
“通知各自的家族成员,让你们家族管事的来,我没时间一家家杀过去。”
夏添说完这句话,神情转暖,他伸手揉揉钟花娘的小脑袋,当即与钟国一同步入灵堂。
一众跪在地上的权贵,根本没人敢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