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添没好气得白了谢不臣一眼。
谢不臣的确在暗地里怂恿夏添。
如今,武盟势如破竹,不断扩大基本盘,坚固统治力,倘若假以时日,上峰还坐视不管,任由武盟继续反制军部,并骑到头上来。
以谢不臣的意思,不如他娘|的......
毕竟。
到了那时候,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无外乎,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往后余生,我奢求,你也有身披四星帅服,自封为王的那天。”
谢不臣并不藏私,前不久,他在洛城,试探过了夏添一次。
今天,姑且再啰嗦两句。
沉默良久的夏添,忽然仰头大笑,“那要看武盟,有没有胆子,继续坐大下去?!”
你敢骑到老子头上来。
我就敢,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杀到你们武盟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敢贪恋权势,以武犯禁。
“你和少帅,其实有诸多相似点。”谢不臣突兀评价。
夏添收敛神情,淡淡道,“我就是我,举世无一!”
谢不臣摸摸脑袋,自知说错了话,一笑置之后,夏添随即吩咐,“走,去秦家。”
秦家也住在市中心。
距离并不远。
刚好正值吃晚饭的时间,临近秦家那套四幢联合成一体的奢华别墅,夏添飘然抬手,秦家耗费几十万打造的精致防盗门就碎了,碎了。
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