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天呢喃自语,有点唏嘘,按照百家姓的排序,夏氏一脉,并非大族群,相比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差的太多。
但,这夏姓。
似乎,凡是出个人物,都厉害得惊世骇俗?
也不知道,他今天遇到的这位,八百年前,是否和那位,同属一家?
终归玩笑话。
齐鸿天才不会天真得认为,夏添和那位,有什么交集。
毕竟。
漫长岁月之前,那位伫立在郦城的雕像的本尊,是根红苗正的北方人。
......
齐欣怡被带离齐家之后,半途就被敲晕了。
此时。
车厢宁静。
夏添正在闭目休憩,黄昏堪堪落幕,泣血残阳,渲染在冰雪覆盖的洛城,美得令人陶醉。
“这几年,武盟的发展劲头,势不可挡啊?!”
谢不臣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似在试探。
然后不痛不痒补充道,“竟然敢在自己头顶,搬上裂疆侯的封号,叶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其实能听出,谢不臣带着点怨气。
夏添睁开眼,淡淡开口,“一个傀儡罢了,我感兴趣的是,他背后,究竟何方神圣在站台。”
谢不臣瞧了夏添两眼,欲言又止。
临下车前,这位衷心下属,忍不住了,于是急切问道,“将军,我很想知道,您的立场?”
夏添背对谢不臣,原地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