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看向方贤，方贤回应道：“一人一个问题。”
程欢盯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充满了回忆。
“当年我还只是个初中生，拥有幸福的家庭，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的双亲，后来被老大的组织收养，过上了那种生活，现在我累了。”
“真的累了吗？而不是因为在赌气？”
方贤嘴角扬起，将身体转过来，托着腮，一脸邪笑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说你想要普通人的生活，那应该只是个借口吧？你会重新成为特工的，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人啊，是依靠身份才能活下去的生物。你在组织里有身份，有地位，有荣誉，抛弃一切走向普通人的社会？你有这个勇气吗？”
程欢被方贤说的是手脚发麻，方贤再一次展现了他对人心的精准预测。
他的话，扯下了程欢的遮羞布。
什么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全是屁话，只不过是因为在看见方贤和吕寒姿站在一起，心中产生的嫉妒罢了。
他的内心渴望着重新成为一个特工，在监狱里的三年，让他恨透了组织。
但还是想要回去给组织当狗。
方贤说的没错，他习惯了。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脱离了习惯，他就会陷入恐慌。
只有当他重新回到吕寒姿的身边的时候，他浮躁的心，才能彻底放下。
但是，他不能说出口，他的嘴还是硬的。
他不能回去的这么没面子，他想要组织还有吕寒姿前来求着他归队。
方贤盯着他怔住的面孔，心中十分愉悦。
掌控他人带来的兴奋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
“开玩笑的，别当真。”
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方贤将他从心思被猜中的尴尬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