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贤刚刚抚摸过她脸颊的右手,此刻全都是炭黑。
之后,岑语诗被方贤踹进卫生间,洗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洗干净。
再出来时,岑语诗似乎有些变了。
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比之前更加白净和光滑了。
而岑语诗本人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这种变化。
“你昨天晚上应该是触电了。”
方贤抓起插在床头的充电线。
虽然只是猜测,但她这副变化,应该是因为我。
“真的吗?这有些可怕唉。”
“别担心了,走吧,今天是真的要上课了。”
而回到安市,刚好一条新闻登上的头条。
大概就是着名画师刘老,晚节不保,老年痴呆向一个高中生跪下。
拿着高中生的画作送给老友惨遭被拒,并且事后还完全不承认。
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方贤的脸色没有随之变化一点。
刘老之所以变得这么惨,不是因为他方贤。
说到底,方贤不过是个导火索。
真正动他的人,是岑文东。
作为多年的老友,竟然完全不将自己给放在眼中。
本就不是对等关系的朋友,出现了这种事情,曾经的朋友,瞬间就廉价无比。
在背叛人方面,岑文东绝对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