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贤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早就吐槽个千百遍了。
如此幼稚的原因，都能成为商战的原因？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
“这个也能叫做情报？”网文作家都能随意想到的事情你跟我说那是情报？
“只要稍微有些脑子就能想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情报。”
“我甚至可以现在就告诉你谁是卧底。”方贤狡诈笑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李慕雪盯着方贤，担心他有什么小动作。
“我先帮你赢下这场儿戏的赌约，然后你再帮我也不迟。”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李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方贤选择沉默，让那人把文件递给李慕雪。
“你把文件放在这吧，我等会签。”
“可是，这份文件要有急用。”
无奈，李慕雪就拿起手边的笔，正准备签字，却被方贤叫停了。
“不用签了，他就是卧底。”
顿时，两人的氛围陷入诡异。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证据吗？”李慕雪冷声道。
“在你手里。”方贤指了指她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