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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庆隆的张狂，方贤虽然钻了空子，但他起码还懂得基本礼仪。
越是人老，就是越注重礼仪。
在他看来，面前两个人还是不成熟的孩子。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手下有两个人都是怪物。
俩人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有很多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其中一大部分，是因为方贤的样貌。
让一众护士姐姐，全都犯起了花痴。
“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庆隆率先开口。
“彼此彼此，虽然你这个人很无礼，但还是很有魅力的，对吧？已故之人。”
方贤转头微笑道。
庆隆仿佛被猜中了什么，心中略微有些慌张，但还是故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是没用的，你那拙劣的演技已经背叛了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得你自己猜，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输给我。”
留下这么一句，方贤就摆摆手走了。
第二天，岑永康让助手搬来一具高度风化的成年男尸，散发着极为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和他们同样来这里实习的一些学生，看了一眼就觉得生理不适。
再看庆隆，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