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是真的不想来找侯春晖,可他也明白,如果不是他自己亲自来找,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严峻。
以侯春晖的倔脾气,必定会翻动东城商界风云,导致原本稳定的商界,变得非常复杂,甚至会出现看不清的动荡。
而相对的。
侯春晖自然同样了解王一博,这个在年轻时候是战友的商人,给了他足够的支持,也正是因为有着王一博的大力扶持,侯家才能稳住东城的商界。
可以说,两人相辅相成,却又是相互制约的存在。
“老王头,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事情已经不可控制了吧?”侯春晖沉声说道,随后更是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
见他如此模样,王一博的表情一变再变,便是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老侯,你应该清楚侯家现在的处境,你应该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有些事情就算你说破大天,给出再多的证据也不可能转变别人的思维的。”
王一博虽然没有说的很多,但话到这里,侯春晖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侯银万那小子就真的把你们这些老东西给吓破胆了?”侯春晖漠然道。
一听这话,王一博兀自咽了口口水,被老伙计说出这样的话,他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老人,脸上自然无光。
可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没有办法,除了顶上这张老脸还能做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恐怕已成定局。
“老侯,我知道你想的比较多,你应该也明白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问题是侯银万那个小崽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甚至给我一种他已经布局了很久,实不相瞒,商会里面几乎有六成人现在是听命于他的,如果不是因为商会联盟会议出现了问题,我也不可能跑过来跟你说这些,你不愿意参与商会的决议,这一点我懂,可你是没有看到商会上面那些人的发言,听的你骨子里都在颤,我也不知道侯银万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总之我的压力真的实在太大了。”
王一博的确是搞不明白。
对于侯银万的事情,他自然是清楚一些的,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也知道其中的症结所在。
可越是清楚这些症结,他就越是知道侯家的动荡。
可让他拿捏不准的是,侯银万怎么就突然把商会的人给买通了,怎么就突然对商会发难,以商会的名义来压制侯家。
“老王,我知道你的心意。”侯银万沉声道:“我也明白你的好意,但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我会怎么决定吧?”
侯春晖说的冷漠,可王一博却听的紧张。
“老侯,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啊?”王一博板着脸说道:“侯银万能够从各方面压制住侯家的产业,这是巧合吗?你难道不觉得他这盘棋根本就是要彻底堵死侯家的路吗?而且就我所知,侯银万这小子甚至把许家都给压制住了,你看看现在的许是企业,已经选择了蛰伏,难道你希望你的侯家也步许家的后尘吗?咱哥俩多少年的交清了,我也不希望看到你侯家变成那副德行啊。”
“老王,什么叫那副德行?我们侯家什么德行了?”
侯春晖仍旧倔强道:“我告诉你,就算现在的问题在复杂,我侯春晖也不可能让侯家陷入被动,不错,他侯银万的确做好了方方面面的准备,也的确让商会倒戈,可是他以为我侯春晖就真的没有应对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