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您说这番话的意思是想让我理解您吗?然后在理解的基础上放过您是吗?”南宫藏兀自喝光杯中的啤酒,冷笑道。
许光兀自叹息,举起碗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沉声道:“南宫少爷,你我身份如此悬殊,你没有必要理解我,我更没有资格要求你理解我,我只是觉得咱们年龄相仿,趁着还没有彻底闹僵的时候,说说心里话而已,毕竟今天的饭局之后,你我之间必将矛盾激化,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坐在一起了不是吗?”
南宫藏如何感受不到许光话里的落寞。
可正如许光所言,今天的这顿饭局可以说是他向许光的彻底宣战,无论是两人之间还是两个家族之间,商战是不可避免的。
在这场关乎利益的商战中,个人感情绝不可能带入其中,而作为年轻一辈的牺牲品,两人之间的仇视也永远不可能化解。
至于那所谓的理解,在身份悬殊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为在南宫藏看来,就算许光拥有今天的身份跟地位,也免除不掉他身上屌丝的特质。
“许少果然看的透彻,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藏着噎着了。”南宫藏又给自己和许光倒满了酒后说道:“你成立娱乐公司我管不着,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的生意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想继续下去了,在不依靠许式企业的前提下,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鱼龙混杂的北城生存下去。”
“感谢南宫少爷的告诫。”许光笑着说道:“我知道在北城这样的大城市讨生活会很困难,我也明白南宫少爷绝对不会给我一点机会,可就算这样又如何?我许光本就是一个屌丝,用一句最土的话来说就是光脚的怎会怕穿鞋的?您要怎么出招,出什么招我尽管接着就是了,南宫少爷大可看看我能不能接的下。”
“好,许少果然有魄力。”南宫藏兴奋的举起酒碗,道:“坦白讲,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身份和所处位置不同,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只可惜你我之间终究不会有交集的那一天。”
“承蒙南宫少爷看得起,奈何差别终究是差别,绝不可能有抹去的那一天。”
两人相互凝视,彼此的眼神都充满倔强,两只永远也不可能交叠的酒碗碰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咽着那有些苦涩的酒水。
这一场饭局看似是一场警告,可是在两人看来却更像是一场诉苦。
从这碗酒之后,两人就没有继续针对彼此,而是聊起了其他的事情,诸如对未来生意的猜测,以及属于他们各自的一些好笑经历。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已经喝下了十二瓶啤酒。
微醉的南宫藏先一步离开,直到坐进车里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无奈。
“少爷,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见南宫藏如此模样,保镖忍不住问道,因为他很清楚,南宫藏并不是一个能喝酒也喜欢喝酒的人,何况这场饭局不过是为了给许光下马威而已,根本没有必要喝这么多酒才对。
面对保镖的问题,南宫藏苦笑反问:“你说当一个人经历了太多痛苦之后,是不是就会变得很强硬,甚至连胆子都变大了?”
“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许光那小逼崽子.......”南宫藏的话,让报表有些慌了,赶忙问道。
“诶,不要这么小题大做,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而已。”南宫藏打断了保镖的慌乱,笑着说道:“带我去稻穗那吧,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她帮我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