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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老子本就该长命百岁
就在涅槃山这阵大风刮起之时。
站在揽月楼顶的林老爷子平静了数十年的眼神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百年前若是没有我林家，你秦家必然已经消失。”
眼中露出回忆，林老爷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龙夏那个人的怀抱中。
“当年的您因为看中了那个年轻人身上的那股子野心，所以哪怕他们的家族已经到了毁灭之际，哪怕您受到了那么多人的反对您也要将他们的家落在林家附近。”
“现在百年过去，当年那个您看中的年轻人也随着您一起消失在世间。”
“而他们的后辈现在哪怕到了毁灭的边缘也不会记起当年您的那份恩情。”
说到此处，林老爷子眼中的回忆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犹豫，那种数十年都难以在眼中出现的犹豫。
“这次他们掀起的叛变必定是失败。”
“可是在他们毁灭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究竟该何去何从？”
口中传出喃喃，林老爷子将头顶的圆帽略微压低一分，仿佛要让涅槃上那阵山风消失在自己视野之中。
涅槃山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或许当年第一个看到这座山的人只是临时想起了涅槃二字，这座大山从此便叫涅槃山。
但是涅槃两个字却带有很好的含义。
就如同此时下山途中的秦老爷子。
一生居于林家之下，一生都在仰望那栋高楼。
秦老爷子在心底那抹野心压抑了数十年后，不久前终于选择了爆发，但是这种爆发带来的不是更高的高度，而是将整个秦家带到了毁灭的边缘。
从中午到日暮，秦老爷子在内心那种不甘的支撑下，终于回到了登山的起点。
将手中那根尽是泥土与划痕的拐杖交于身旁之人的手中，秦老爷子转身看向那座大山。
“涅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