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是试探自己?
朝墙上那副画像缓缓拜下,没有桀骜与作假,有的之时虔诚。
就在张道拜下之际,一直站在后方的那个年轻人跟着张道一同拜下,诚恳之意如出一人。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我张家的上一任家主也思考了很久。”
“最后我们的答案是不知道。”
“林家上一任家主是伟大的,一百年前的龙夏可以说除了整个林家,没有一个家族能够拥有一城之势。”
“那个时候的龙夏虽然没有战争,但是在许多人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硝烟四起。”
“硝烟带来的自然是经济的萧条,那个时候龙夏除了京都,所有的城市经济已经萧条到了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步。”
“林家很有钱,有钱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就连你我都不敢去想象。”
“那个时候的林家完全可以无视这种大环境的萧条,因为哪怕整个龙夏的经济崩溃,你林家依旧可以抽身而退。”
“但是林家没有这样做,你林家上一任家主或许是出于仁慈,或许是出于野心。”
“他将整个龙夏的城市收入眼中,然后走遍了整个龙夏,最终的他以一种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将整个龙夏铸为一块铁板,然后以林家的财力硬生生将整个龙夏的经济拖出沼泽。”
“这种结果下,林家在整个龙夏的声望与地位以空前的趋势持续上升,最后深入云端。”
“自此过后,整个龙夏一城一家族。”
“但是野心这种东西是可怕的,在林家上一任家主在世的时候,各大家族都将心中的野心藏于心底的最深处。”
“藏就是埋,但是野心这种东西又如同一颗生机勃勃的种子,埋下去自然就会长出来。”
“一百年来,各大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强,他们的野心自然也就越来越大,直到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说到此处,张道眼中平静下来。
而林欢的眼神终于从画像上抽回,落在张道身上,双眼如同湖泊平静无比,却又深不见底。
“那么你张家,你张道的野心如今长到了什么高度?”
听到林欢的询问,张道的眸子依旧平静。
“已入云端!”
仿佛说着一件很小的事情,张道缓缓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