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依追了出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叶北召出残剑,呲呲呲,残剑之上,剑芒吞吐。
朦胧的青光映照着他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具明灭不定,恐怖而又压抑的气息,随着他的吐息一起,缓缓从他身上铺泄了出来。今晚,将是血杀之夜。
他抬起头,头上那顶月亮,挂在飞檐上。
叶北脚踩在残剑之上,只听一声尖啸,他已然御剑破空而去。
“门主真是的,一天天净疑神疑鬼,要我说这种好地方,要吃有吃要喝就喝,就差女人了,哈哈,真是享受!”
三个万蛊门的弟子勾肩搭背,从西城一处地窖中跌跌撞撞走了出来。
难得放松一次,不用担心仇家追杀。他们三索性彻底松开了裤腰带,一坛接一坛,喝得那叫一个畅快。
为了尽兴,他们还立下一规矩,谁用灵气把喝进肚子里的酒水排出去,谁就是孙子。
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并肩子发财,并肩子杀人越货,他们之间的交情,那可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
只是成为高高在上的修士之后,他们开始要面子了。
一个个自持身份,在普通人面前端足了架子。
难得有个可以放浪形骸的机会,他们还不疯了?
那三个万蛊门的弟子站在人家酒楼的后院里,一个个像吃了春药似的亢奋。
从以前的秦淮艳曲唱到现如今那些烂俗的流行歌曲,个个红着脸,扯着脖子,闹得整个东街都不得安宁。
叶北悄无声息的落在酒楼屋顶,大马金刀的往屋脊上一坐。
此时,月亮正圆,扎骨的寒风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游戏里有个名词,叫做“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