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用湿热的表情盯着雪之下看。雪之下表情僵硬,后退了两步。
“她,她这是在说什么呀……听到我说的了没?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确是说得相当刻薄了啊。”
“没有!没有那回事!啊,虽然确实说的很过分,说明白了确实稍稍有些受不了了……”
唔,抖M吗?
“但是,我觉得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和小企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直都说些很过分的话……但是都是在认真地说。我呢,一直是配合别人说话,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是这样吗?
大抵上知道了由比滨想表达什么了,或者说,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这种反应了。
没有逃避,她选择了正面接受,
“对不起。下次我会认真做的!”
由比滨笔直地看向了雪之下,眼神里带着某种期颐。
“……”
然而出乎海老子意料的,雪之下沉默了。
面对这种反应,雪之下反而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雪之下对于自己言语的杀伤力有着客观的认识,所以由比滨这样诚恳道歉的场合,她却不知道如何应付了。
而海老子这边也因为某些事情而走神了,场面又陷入了沉默,
“……教她正确的方法吧。由比滨也要好好按照雪之下说的做。”
而大破沉默的,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比企谷,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我来给你做一次示范,然后你就试着按照我的步骤来做。”
说完,雪之下挽起了袖子,麻利地开始了准备工作。
“好。”
由比滨赶紧凑到一边,认真地看着雪之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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