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殿下身份不被对方知晓,我们就不必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何况我们只是路过熟人的地盘串个门,总不会有什么危险?”
陈子凌说完后,将目光盯在了皇长孙的身上,不知道他能否接纳自己的建议。
他能说的全说了,如果对方不愿冒险,他也没办法,只是如此一来,后面会多点麻烦和危险罢了。
钱小猗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在三人身上不停游移,看到陈子凌碗里寡淡无味的粥饭时,恨不得拉着他就走。
老实讲,她在大兴城舒适的小日子过惯了,现在让她陪着陈子凌蹲在这里吃苦受罪,还真有些不适应。
“好,我们今天就出发!”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皇长孙,被钱小猗隐露轻视的眼神一激,快速拿定了主意。
陈子凌走到南庆俘虏中间,每人给他们喂了一颗绿色小药丸,吃了药的众人逐渐失去了意识,被人扛到了马鞍上。
陈子凌拿着刀在他们后背和大腿上轻轻砍了几下,又帮他们止了血。
做好了这一切,陈子凌跨上一匹黑色骏马,一脸‘嫌弃’地将身体朝后仰了仰,主动与换了女装的钱小猗隔开了一些距离。
二十几人的队伍,快速朝着西南方向行进,像极了外出远行,恰遇到兵灾的可怜人。
距离梅花坞二十里外的一处土丘上,站着两个衣着普通的青年汉子。
远处行来的陌生人,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为首的是一对相貌秀气的小夫妻,后面跟着个斯文腼腆的黑衣小厮,凶悍的恶仆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神色显得有些慌张。
骄横跋扈,蛮不讲理,欺软怕硬,是这伙人给远处暗哨的第一印象。
一支哨箭被人射向高空,站在土丘上的二人发出警示后,当即翻身上马,密切注视着众人的去向。
陈子凌领着众人一路行进,沿途接连响起了十几声箭鸣,很明显他们的行进踪迹,已经被对方彻底掌控。
没了武器的缇骑们,看着身后的暗哨,有些不知所措,惊慌失措的神情不需要刻意模仿,就能真情展露。
秦武阳和皇长孙并驾齐驱,暗暗运起了真气。
陈子凌低头看了看贴在自己胸前,继续睡回笼觉的钱小猗,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