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凌感受着手中凉冰的触感,只瞥了雕刻有古怪文字的玉佩一眼,就知道单是玉佩本身的材质,就已价值连城,按照世俗标准怎么说也能卖出十几万两银子的高价。
更何况这块玉佩确实稀奇,内部似乎蕴含着极大能量。
他本想拒绝,抬头看到皇长孙隐含责怪的目光,只好将礼物忐忑地收了下来。
退出帐篷后,陈子凌扯着秦武阳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犹豫了一下,压低嗓音询问道:“离莫州最近的一处城防,距离这里有多远?”
秦武阳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听到陈子凌竟然问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也没敢发火,快速想了想,“三百里外倒是有座小城,知世郎问这个做什么?”
“五百里内有没有兵力在万人以上的城防?”
陈子凌心中焦急,继续催问。
秦武阳拧着眉头在脑海中苦苦思索起来,这些军事密报,他出使前已经记在了脑海。
只是一路上太过顺利,他对于那些意外也没放在心上,一时想起来还是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生疏。
三息时间过后,秦武阳想到陈子凌和肖长天的关系,觉得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脸认真道:“莫州西部约四百里有座大城,驻扎了一万八千余名边军。”
莫州城位于魏国东南部,距离西部重镇,至少也有一千余里,正是考虑到莫州城发生大战的可能性较低,缇骑们才选择从莫州进入南庆。
“南庆主力从未在莫州城下出现过,再说了咱们是来换俘的,他们没道理打咱们的主意。
更何况莫州城也有上万守军,即便前线庆军做出误判,在下也有信心护住众人的安全。”
秦武阳将胸口拍的嘭嘭作响,自信满满地说着。
陈子凌听着他的解释并没有松下心神,反而愁眉紧锁的更加厉害了。
“若是莫州城只剩下了老弱病残,秦统领有没有信心护住皇长孙的安全,护住囚车内南庆皇族的安全?”
陈子凌试探地问了一句。
“什么!莫州城成了空城?”
秦武阳耸然一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夜晚的秋风太冷,而是陈子凌这个设想实在是太过大胆,太过荒唐。
“我最多只能护住皇长孙北逃,马车内那些行动不便的南庆人带着也是累赘,只能放弃。”
稳住心神后,秦武阳给出了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