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事陈子凌相信,一定有狡猾危险的敌人在暗中操纵。
所以哪怕他有令所有人震惊的底牌,依然不敢保证自己有有绝对的胜算。
做好最坏的打算,最为稳妥。
东夷叶家人被上千兵士围在客栈后,陈子凌也正站在皇宫内的金殿上。
身穿黑色龙袍的魏帝端坐在御案后方,浓眉下一双深邃的双眼,注视着大殿内的一众臣子,脸上隐有风雷。
刑部侍郎古荣回视了一眼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叶言,趴在地上哭诉道:“陛下,东夷叶家殴打朝廷命官,纵容家仆持械犯禁,形同谋逆,还请陛下明断。”
太学院院长黄秋雨,看到担架上面容惨白的叶冰、叶寒二人更是怒火中烧,仰起头看着魏帝朗声道:“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
若是陛下不行雷霆手段惩处宵小,我魏国律法岂不成了世人眼中笑柄?”
御史大夫梅碾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责备地怒视了陈子凌一眼,“陛下,东夷叶家于国有功,恳请陛下法外开恩,念在知世郎赈济灾民的份上,从轻处罚。”
众人皆知梅碾沉的话,便是皇长孙的意思,折了东夷叶家无异于斩断皇长孙的一条臂膀。
无论如何皇长孙一派,都会保力全存东夷叶家。
甚至就连苦荷大师,都已经摆明了庇护东夷叶家的态度。
即便刑部和太学院不给皇长孙面子,怎么着也得掂量掂量苦荷大师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群臣们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梅碾沉的提议。
黄秋雨冷笑一声,“不知梅御史口中的从轻,是什么意思?”
梅碾沉心神恍惚了一下,若是按照他的本意,一定会力求严惩凶手,可是想到入宫前皇长孙的嘱托,清楚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慎。
梅碾沉思量再三,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慨然出声,“监五年,罚银万两,殴打官差的恶仆斩立决。”
刑部侍郎古荣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股戏谑的意味,“重伤朝廷命官形同谋逆,梅御史可不要误了自己的一世清名。”
叶言冰、叶寒一脸怨毒,哼哼唧唧抗议道:“恳请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听到刑部、太学院、大兴叶家全都没有给皇长孙和苦荷面子,殿上群臣也相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要求以谋逆罪,重惩东夷叶家的呼声响彻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