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天通过怀里的手令一连叫开六扇铁门,才终于走到了关押着南庆皇族的秘室。
陈子凌将思绪从那张被销毁的手令上回过神,看着密室内的布置有些吃惊。
一张紫檀方桌,一把楠木圈椅,矮床上铺着丝绸被褥,盛装着便溺之物的小木桶被放在了角落内,石室内隐隐还有股香水味。
对于衣食无忧的皇族来说,这样布置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可这里毕竟是常人听到后,无不提心惊胆战的缇骑司监牢,谁能想到有人会有如此待遇?
陈子凌看着趴在床上掰着手指头数数的男子,反倒有些羡慕起来了。
这日子过得……
真是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的老话。
“他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陈子凌不问其他,直接单刀直入,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可能。”
肖长天说的很干脆。
“如此就好,”陈子凌点了点头,他心知这肯定是缇骑司所有医道高手共同推敲出的结果,对方也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含糊。
谨慎起见,他还是走过去将手放在李景隆的手腕上渡了一段真气进去,探知到对方的脑袋的确受损后,才收了手。
“这几天我每晚都会来。”陈子凌朝等在一旁的肖长天开口道。
肖长天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几张手令交给了他,“过几天人就要放回南庆了,难道你认为能从这个傻子口中套出点情报?”
“总要试一试。”
陈子凌笑了笑,将手令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站在一旁耐心地观察起了李景隆的一举一动。
“行了,你愿意留下,本帮主就不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