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岳听着对方的话牙关紧咬,头一次觉得父亲私下点评赵谙的话说的过于文雅了些。
他今日一见,才发现这头老狐狸不止才智平平,面相猥琐,就连心胸也格外狭窄。
“小子狂浪,为博郡主一笑,一下就把私房钱花了个干净,那里及的上赵朴赵公子出手阔绰?
古有千金买马骨,今有赵家赵公子三十万两买书作,真乃……千古佳话!”
宋明岳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被一旁的宋道茂佯怒呵斥一声才缓缓止了下来。
他的话已经出口,这便是将问题再次抛给了对方。
“三十万两银子,这么多钱赵朴哪里来的?”
魏兴明知故问,朝装傻充愣的赵谙追问道。
赵谙还待辩解,昨晚损失最惨的周家家主周逸之,眼中显出一抹厉色。
赵家想要以小博大的把戏,众人心知肚明。
只不过各大世家保持家族实力的手段,本就不怎么光彩。
谁的势力大,谁的话就有分量,实力不济的一方自然要乖乖低头。
很显然赵家最近的小动作很不安分,动了重新改变格局的野心,这在其他三大世家看来便是赵家的错。
“东夷叶家还差的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宋道茂朝赵谙劝解道。
他没有点明皇长孙根基太浅这件事,只提了东夷的叶家。
参天大树不能长在瓷盆中,哪怕盆子内的泥土如何肥沃,对于参天大树来说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这是很明显的事,就连三岁小孩子也懂的这样浅显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