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和叶轻眉本就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有着现代人的思维。
只不过他是个男人,少了些女性优柔寡断的缺点,对于敌人不会过于善良。
绿猗仰头看着他,气呼呼道:“你还想动私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她这句话刚一说完,一支绣花针就狠狠扎在了她的屁股上。
马车内立即传出一声杀猪似的尖叫,接着是一阵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娇笑,到最后转为了一阵瓮声瓮气的哭泣声。
听声音,似乎那人的嘴巴被毛巾之类的塞住了,哭的很不痛快。
叶轻眉将头扭向一旁,双手抱膝蹲坐在马车前,脸上的泪痕早已被风吹干,听到车厢内哼哼唧唧的求饶声,一掀车帘又钻了进去。
车厢内不停晃动的黄色光线照在女子的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模样显得很是凄惨。
女子脸颊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洗的一干二净,双眼红肿一片,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了车厢内,形成了两滩小小的水迹。
只是她眼角似带着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不肯屈服倔强,眼睛眨了眨又将两颗泪花花挤了回去。
陈子凌朝她点了点头,“有时候毒药需要制毒者亲自吃下去试毒,因此称职的制毒师必须要忍受得了折磨,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较常人更为出色,你很不错。”
“不过,我有的是时间,你一年半载不开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水滴能穿石,时间也会消磨人的意志,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抵抗。”
如同端茶倒水,侍弄花草般,陈子凌伸出两根手指,将绿猗身上的一根银针又碾动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他从箱子内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手里拿着根铅笔涂涂写写将对方的反应记录在案。
看他的举动,竟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试验品!
可怜兮兮受了极大委屈的绿猗,嘴角扯动了几下,一串晶莹的泪花花,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流在了车厢内的木板上。
叶轻眉蹲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小手帕,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擦了几下。
感受到嘴巴里鼓囊囊的麻布被人扯出,女子嘴巴一撇,一口气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好好交代。”叶轻眉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耐心询问道。
“我,我是他小师妹——”
绿猗眼泪汪汪地看了陈子凌一眼,抽抽噎噎说完这句话又委屈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