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发自肺腑,没有半句虚言,东夷城繁华程度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沿街贩卖的货物也是千奇百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听说好多东西在南庆只有在皇宫才能看到!”
陈子凌在护卫耳边小声吩咐了一句,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内二人一问一答,随意聊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半个小时后,客栈伙计抬上来一桌丰盛的饭食。
除了一些汤羹,甜点,桌上的饭菜多是用东夷叶家特产的铁锅烹制出来的菜品,价格比寻常饭菜贵了三成。
王启年咽了口唾沫,神情稍微放松了些,既然对方没翻脸,就说明事情并不是最坏的那种情况。
“王某只不过问询一句,就让陈公子如此破费,这让王某怎么好意思?”
王启年嘴里连连推让,屁股却是稳稳地坐在凳子上,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不要说他一个贩卖假药的小商贩,就是这个时代家中有几千亩良田的土财主,也不见得会请人吃这么好的饭菜。
今天愣是让他王启年碰上了,哪有白白错过的道理?
“东夷叶家真是巧思妙想,听说这些做菜的方式,还是从东夷叶家传出来的,不怕陈公子笑话,王某只听过还没舍得吃上几次。”
王启年言语真诚,也确实没有在这方面夹杂水分。
寻常铁锅按照东夷叶家的做菜方式,不到一天功夫就得将好好的铁锅搞烂,如此大的成本加到饭菜上,一般的食客谁能承受的了?
令人称奇的是,叶家的铁锅翻炒烹炸怎么操作都不会轻易坏掉,不过价格自然会贵上不少。
王启年端起陈子凌刚刚为他斟上的一盏烈酒,放在鼻端小意地闻了闻,只觉浓香扑鼻,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这样的酒不知要多少银子?”
站在一边的护卫,皱了皱鼻子,没好气道:“我家少爷的酒,只怕你有钱也买不到。”
王启年本来不信,用舌头沾了沾,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护卫吹的牛也有些道理,市面上能购买到的高度酒,一瓶至少要五钱银子。
换成粮食都够吃一年的了!
品质好些的陈酿能卖五两银子,听说最贵的一种叫什么黄金酒。
是不是黄金制造的他不知道,反正价格比黄金还贵。
大的酒行也只是用它装门面,一年也不见得能卖出去几瓶,当然想多买也没有……
可是这位陈公子住的也不是最上等的客房,怎么如此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