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齐痛咳几声,嗓子里发出一阵阵嗬嗬的沙哑声,“这是个圈套,肖恩和苦荷伪装成身受重伤的模样,众人都猜测他们一定在神庙中得了什么好处,不然也不会带着我们回返。”
“杀了他们就能得到神庙的宝贝,还能避免回去后被暗中灭口,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二人苦笑一声,“可笑的是,直到死亡即将来临时,我们才明白之前的一举一动,一直就在肖恩二人的算计中”。
陈子凌用手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肖恩的阴险狡猾程度,重新刷新了他的认识。
好在他和柳轻眉没有和肖恩一同上路,一旦被他看清虚实,谁知道肖恩会做出什么阴险卑鄙的事情?
肖恩和苦荷并没有主动动手,被杀的人也是死有余辜。就算这件事竟魏国最严苛的大理寺审理,他们也没有违背任何律法。
陈子凌忽然眼睛一眯,发现了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你们都要死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听到陈子凌的问话,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始终不肯多说。
陈子凌也傻眼了,刚才对方连发现神庙的事情都说了,这究竟是什么秘密的身份,竟让他们宁愿带到地下也不愿与人分享?
不过,既然他们不愿开口,陈子凌也懒得再问,几口喝完了铜碗里的蔬菜粥,盘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
丰沛的真气如同冰封了一般凝滞在经脉中一动不动,身上直觉的寒冷异常,没有任何温度。
几个时辰后,真气重新变得暴躁起来,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来回冲撞。
溢出经脉的真气,化为一股股热流遍布五脏六腑,陈子凌的身体如同一个大火炉般,不停朝外散发着热量。
二人躺在地上,眼睛越来越疲惫,不多的生命正从他们身体里悄悄流失。
雪洞外的阳光依然是那么清冷,白幽幽的似乎没有任何温度。太阳在空中斜斜地飘来飘去,始终不肯坠落。
柳轻眉望着他们提醒道:“讲讲魏国的事情吧。”
洞穴中很快又传来了二人虚弱的声音,“……皇帝陛下于龙源二年,调集军民百万,征讨对我魏国不敬的荒人游牧……”
“……数万颗高血淋淋人头堆起的小山,沿着单于王庭,一直垒到魏国边境,我们败了……近百万魏国男儿全部惨死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