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是麟王幕僚的亲眷,锦华也发作不得,可没没想起,那女子唤她的口气,她就好气,好气她和自己是一家人一样。
也就是,好像靖瑧她也有份一样,这么直接的挑衅,怎能让锦华不气?!她快要在声声呼唤中气死了。
清灈夫人听了,但是没气,只是掩口笑了一阵。见母亲非但不向着她,反而笑,锦华就更气了,一双腿在床上搓来搓去。
“好了好的,我的乖女儿,这有什么大不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清灈夫人劝慰。
“娘……”锦华撒娇的拖长音。
“今日既然遇到了,我倒觉得是好事。”清灈夫人轻抚了抚小猫咪。
“娘这是哪里话?怎么都不向着女儿?!”
清灈夫人看着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揉搓她面颊。“傻孩子,真真是个痴儿。”
清灈夫人放下小毛团,任它在床上玩耍。
“傻丫头,你想过没有,你早晚都要与别人分享一位夫君的。”
清灈夫人一句话,惊住了锦华。
“娘,您怎么能这样说?”
“这难道不是真话嘛?!你心里清楚的很。”清灈夫人摸摸小毛团。
“别说他是皇子,就是普通官家的公子,这将来也是事实。你要提早有所准备。”母亲怜惜的看着女儿。“他既皇子,将来在你们大婚前,贤贵妃也一定会提前送去两个通房的丫头,先为他去暖床的。”
锦华一听彻底傻了眼,一双大眼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母亲,一双眉毛逐渐的拧成了一团。
“这些其实你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因为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你就自动选择忽略了。通房丫头,姬妾等,将来都是王府里的必不可少,与其过分痴情,不如早有心理准备。”
清灈夫人的话句句扎心,锦华听着心里好痛。
是啊,他是堂堂王爷,将来一定是姬妾成群的,即便她做了正妻,也无法阻止这个天家祖制,作为天家的一份子,开枝散叶,子嗣绵延,是必须中的必须,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撼动的。
虽然明白了这一道理,但在锦华的心中,仍是意难平,愤愤然。
此时的她宁愿自己是一只鸵鸟,把头深埋土里,逃避现实。
锦华嘟嘴沉思,小毛团一扭一扭的走到她手边,在她手上蹭了几下,然后干脆窝在她手里,又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