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对,都笑着看她,靖瑧朝她点头。
“使得使得,某乃一介白身,见内舍人大人,当行此礼。姑娘是皇上跟前的近臣,当得起的。”那人声音柔和了一些。
锦华上前一步,对他福了一福,换做对方诧异了。
“既然两位殿下,都称您一声先生,那先生也当得锦华此礼。二位王爷金贵,尊您一声先生,想您必是高人。”
哈哈哈!那人笑笑,看看两位王爷。
“这何以见得呢?”
“圣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您与两位殿下相处时,三人,您都当得先生,如今我们这里四人,锦华不过一个小女子,不过,这尊师之道也是识得的,所以,您更当得。”
话说完,锦华微笑,又福了福。既说出此话,她就早已看出,眼前这位粗布麻衣的人,必是靖瑧兄弟二人的幕僚。
那人愣了愣,片刻又大笑起来。
“看来,麟王殿下,每晚的灯笼没有白举啊,得姑娘一句尊称,值得值得!哈哈哈!”
“五哥今日怎么这么闲情?”靖瑧同靖珵双双落座,锦华则坐在了靖瑧身边。
“我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哪天不闲?哈哈哈!”靖珵大笑。
不一会儿小得子就命人烹好了茶端了上来。
“我们家王爷可是难得半日闲啊。”
三人正饮茶,一个悦耳的声音自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传出,众人都回头看过去。
“司空先生今日好兴致啊。”靖珵起身迎来人。
那人由远而近,样貌看着到是平常,不过笑容相当自信。
“是啊!我嗅到了惠王殿下袖中物的味道了,怎么还能一个在假山上晒书呢?哈哈哈”
那司空先生笑声豪放而笑,靖珵也跟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