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璋见自己父皇为难,也站起了身,朝他走了过去。
“父皇,想必有何重要之事要嘱托儿臣吧?父皇不妨明说。”
“璋儿,你……与那陈氏婚配,可曾怨过父皇?”裕德帝叹了口气。
靖璋被他问的,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有些摸不着头脑。
“父皇和皇祖母为儿臣选定的人,自然是好的。”靖瑧挑了个无错处的方式回答。
“你的言下之意,就是并不满意吧?”裕德帝一针见血。
靖璋噗通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并无怨言,儿臣与那陈氏,虽然是夫妻,但是我们也算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虽然,虽然,虽然感情,可能不如贞儿亲厚,但是也不至于怨怪父皇和皇祖母。”靖璋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快起来快起来!朕只是问一问你,并不是揣度于你,不必惊慌。”裕德帝俯身扶起了儿子。
“前几日乾刚殿之事,你可听说?”裕德帝问。
“是……锦华的事?”
裕德帝点点头。
“儿臣有所耳闻,但只听说,锦华当场撞了石柱,并不知其他。”靖璋近日来一直在替裕德帝为诸国使团送行,没有闲情了解这些。
“正是如此,但稚儿你,可能不知,险些酿成惨祸的原因……”裕德帝顿了顿,还是犹豫要不要和盘托出。
“听说是囫囵庐里发现了绣了‘锦’的衣物,所以……哎,父皇,锦华绝不是那样的人,她自小在皇祖母身边长大,品行很端庄,还望父皇不要质疑!”
裕德帝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点点头。
听儿子如此说,便知儿子本性纯良,此时还能站在清醒的位置,实属不易,但,儿子越是懂事,裕德帝心中对儿子的歉疚也就越发重了一些。
“锦华的事儿,虽然因为被揣度而起,但是,真正让她选择一死以证清白的,却并不是那个什么证物,而是因为陈氏的一句话。”裕德帝终于说出。
“什么?儿臣不明。”靖璋想不明白,陈氏能说什么话让锦华就寻了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