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该处于极刑。”李思冷冰冰的道。
“何为极刑?”王莽道。
“千刀万剐。”李思冷冷的看了眼王景耀。
王景耀当时就跳了起来,大叫道:“李思,寡人乃是宗室,是亲王,这皇位更替乃是寡人的家事,怎能以国法论处,况且真以国法论处,也该要诛杀寡人的九族,寡人是王莽的亲叔叔,你要连皇帝一同诛杀吗?”
在场众大臣的神色当时就变了,唯独李思神色丝毫不变,冷冷的道:“大秦律对宗室犯法是有单独规定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王景耀叫道。
“三百年前的大秦律,恐怕王爷您是记不起来的。”李思道。
“不,我不服!”王景耀叫道:“我是宗室,我犯法也该宗人府处置,干你刑部什么事?”
众人的目光不由看向宗令王秀,王秀神色极其难看,他看到王莽便朝后躲去,哪里会料得王景耀这时候大声嚷嚷着宗人府,直接把王秀给突出了。
王秀心里把王景耀诛杀了一遍又一遍,看着王莽和众大臣道:“王景耀所犯之事实在是罪大恶极,这种人绝不是宗室子弟,宗人府决定将其开除宗室,所以对于此等罪恶之人,还是交给刑部处置吧。”
众人一阵哗然,完全没想到王秀竟然会这么干,竟然把王景耀给踢出了宗室行列,把一个实权亲王给踢出宗室,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
王秀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那啥,可他也没办法,他这个时候恨不得离王莽越远越好,哪里愿意沾惹王景耀的事,哪怕回头被宗室长老们骂的狗血喷头,他这时候也绝不能把王景耀的事情主动揽过来。
既然宗令都表示王景耀的事情太恶劣,不该为宗室子弟,那王景耀便彻底归了刑部负责,王景耀一脸绝望,怒吼道:“王秀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让王景耀这么骂,哪怕王秀想要当乌龟藏起来也不能了,王秀指着王景耀骂道:“王景耀,我可是宗令,是你长辈,你不敬宗令,是为不孝,你这种不孝之徒,有何颜面做宗室子弟,待我回去之后,便把你的名字从族谱上抹掉。”
王景耀气疯,又指着王莽骂道:“王莽小儿,你敢杀本王你就是不孝,你就是暴君,你的名声就要在大陆上彻底臭不可闻,你杀个试试。”
“大胆狂徒,竟然侮辱陛下,掌嘴!”李思冷冰冰的道。
当时便有几个刑部的郎官冲上来对着王景耀劈头盖脸一阵掌嘴,打的王景耀眼冒金星,几个郎官看着王景耀还想骂人,直接把之前塞李月如嘴巴的臭袜子塞进了王景耀的嘴里,王景耀当场就被气晕了过去。
“活该!”李月如看着这一幕,笑道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看着上元宫,大声道:“太后,我李月如对不起你,愧对了你的信任,但我李月如不后悔,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