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覃天此时探头出来,就能够看到水管处正攀附着一个人。
一枝花早在覃天沉默的那一刻便打开了窗户溜到了窗外。
也亏得楼下的巡逻地只负责自己的区域,没有抬头往上看,否则一枝花铁定早就败露了。
眼看着窗户被打开,一枝花已经做好了随时要动手的准备,但却不见覃天探头,反倒是听到覃天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下次换一种没有味道的清洁剂。”
“是。”
之后一枝花便再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一枝花却没有贸然行动,直至脚步声渐行渐远,一枝花才算是松了口气。
从水管滑下,重新回到刚刚的房间。
哪知一枝花才刚刚从窗沿上跳下,却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眸子,那双眸子像是洞察一切,早就知道一枝花就藏在外面一样。
一枝花心里咯噔一声。
她见过覃天,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覃天,倒更像是刚刚和覃天对话的那个年轻男人。
一枝花立刻摆出了攻击的手势。
“你是飞羽社的一枝花?”那人一眼就认出了一枝花。
一枝花没有说话,全身都处于戒备之中。
“你不用如此,我是清逸庄园的人。”年轻男人说道。
一枝花挑了挑眉,握拳的手放到耳边,敲了敲耳边的联络器。
尹相思这边接收到一枝花传过来的讯息后,看向贺毅。
“是武兆,他是我们安插在山海帮的内线,但覃天生性多疑,所以一般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联系武兆。”
“刚刚在得知嫂子您要对付山海帮的时候,我联系了武兆询问了一些关于覃天居住的房间的消息,后院里的棚屋的情况就是武兆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