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准没什么好事。孙子过来扶我回去,路过他们二人的时候,我听着陈庆才好像在说赵小莲的坏话。我就咳嗽一声,跟大海说,这么晚了,该回家了,别和不相干的人闲聊。”
陈庆才结结巴巴说:
“王阿婆,耳朵、耳朵不好使,谁、谁都知道,她听错了。”
“老婆子我耳朵没那么聋,更何况我孙子还在呢。”
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走过来。
“小人扶着奶奶路过他们俩的时候,听到陈庆才说什么,赵小莲的孩子是铁匠张旺的。”
围观的民众议论纷纷。
“这个陈庆才,也忒缺德了。”
“就是的,这嘴比夜壶还臭!”
“听说他曾经想过娶赵小莲。”
“什么,就那个德性,喝那么多酒,有那么多尿,竟然不照照自己。”
薛文堂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就问陈大海:
“陈大海,陈庆才可与你说过赵小莲的孩子是铁匠张旺这样的话?”
陈大海脸色异常苍白。
“是的,就是陈庆才对小人说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找张旺对峙?”
“我,我……张旺太、太……我我……”
薛文堂冷哼一声。
“你是觉得张旺强壮有力,你心生畏惧,害怕他对你动武。你不敢找张旺麻烦,就一味逼迫赵小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