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无奈地叹了一声,柔柔地笑,“哥哥。”
简时臣点头说这还差不多,这才把内裤递过去给她。
门被重重关上。
他挑起了眉头。
云以萝从浴室出来时穿上了柔软的睡衣,直接朝他走过去,气势汹汹。
“哟,穿上衣服就变脸了。”简时臣打趣道:“要是换了我是不是要被你说渣男啊?”
还记着上次她说他渣男,他记仇。
云以萝在他面前停下,气鼓鼓地说:“刚才欺负我,罚你今晚给我洗脚。”
简时臣啧了一声,完全没料到。
“你有意见吗?”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理所当然的语气。
简时臣始终噙着一抹笑,“行。等会儿给你洗脚。”
云以萝舒展秀眉,得意地翘着脚指头,“这还差不多。”
今天玩了一整天,泡泡脚会舒服。
事实证明,简时臣连给人洗脚都洗得好。
云以萝坐在沙发上,双脚泡在温热的水中,看着认真地给她洗脚的简时臣。
突然就懂了,谈可欣为什么说自己有了简时臣这种哥哥,一定要指使他给自己干活,确实,心理上得到了某种满足。
简时臣听见了她微不可微的笑声,抬眸看去,手上还在帮她按脚。
“舒服吗?”
“舒服啊。”
云以萝满脸惬意,瞥了眼似笑非笑的男人,看着如此英俊的哥哥给自己洗脚,感官都得到了享受。
她思考了一会儿,故意说:“你好会洗脚,以后天天给我洗脚吧。”
简时臣轻笑了几声,散漫地问:“我还很会做,你天天让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