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她素颜更好看,有天然的清冷美感。
云以萝不信,挡着脸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简时臣啧了一声,搂着她的肩膀说:“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男人。说出这话的女人肯定被男人伤害过,你就只有哥哥,我的话你也不信?”
云以萝慢慢把手放下来,露出明亮的双眸,“真的?”
简时臣挑眉,“我没骗过你。”
云以萝这才露出整张脸,羞怯与他对视,终是笑了笑。
她深吸一口气,对简时臣说:“你帮我去看看走廊上有没有人,我回房间洗漱。”
“好。”
他嘴角上扬,握住她的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没人。”他转过身,低头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云以萝往外瞄了一眼。
她快速从他房间溜到自己的卧室门口。
简时臣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倚着门框,在对面看着她偷偷摸摸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转过身,云以萝就看见简时臣用口型说了四个字。
她浑身一愣,清楚读懂了他的意思。
好刺激啊。
云以萝瞥见了他俊美面容上邪气的笑意,又痞又帅,心里的感觉凝结成四个字:无药可治。
纵使他是一道深渊,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
回到卧室后,云以萝进了浴室洗漱一番,换了一套衣服。
她在全身镜前站着,绑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