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一脸嫌弃呢?”
简时臣定定地看着她,说:“我以为你会送我一抹红。”
“啊?一抹红是什么?”
云以萝想了想,瞬间脸红,“你在想什么呢!”
简时臣笑了笑,说:“妹妹,我可能是病了。”
“……什么病?”云以萝害羞又还是想了解。
简时臣低头注视她,如何告诉她,她已经成为他的心理疾病了。
见他又不说了,云以萝抿了下唇,略带傲娇说:“不说也没事。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简时臣盯着她说:“没想你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想你就很有感觉的病。”
云以萝:“……你真是病得不轻,都胡说八道了!”
讨厌的男人。
就让他继续病着吧。
不能让他太早得逞。
简时臣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走到旁边,慌乱地拿起书。
他若有所思,斜插着裤袋说:“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云以萝想跟他多待一会儿,不过他既然困了,还是让他去休息吧。
“嗯,好好休息吧。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得收下。”
他只好拿走了那个颈部按摩仪。
简时臣回房间休息的时间里,云以萝去了书房。
她喜欢书房,享受一个人的安静时光,奶茶飘香,伴随着淡淡的香薰,有风吹来时窗纱微微飘扬。
如今,她更喜欢跟简时臣浪费时间。
世界上的嘈杂也并非无趣。
云以萝有写日记的习惯,尤其是记录重要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