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觉得猜不透秦暮霏。
等到车来了把秦暮霏接走后,云以萝在门口,转过脸,和简时臣的目光交汇,“咳咳,我们回去吧。”
其实她就怕简时臣会秋后算账,见他眼底的那抹异色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很危险。
“肯跟我说话了?”简时臣的声音从头上落下来。
云以萝深吸了一口秋天的冷气,打了个寒颤,纤细的身姿缩了缩。
她扬起下颌,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就盯着简时臣看,红唇轻启说:“我们去车上好不好,这里有点冷。”
简时臣的目光变了又变,突然就哂笑说:“好啊,到车里说。”
他贴心地为她打开门,云以萝咬唇上了车,简时臣替她关了门后大步走到驾驶位,动作麻利地上车关门。
安静的车内,云以萝仿佛能听见自己局促的呼吸声,总不能干巴巴坐着吧。
“我消气了,你可以跟我说话了。”她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开口。
简时臣听见她的话,忍不住幽幽地笑起来,“说什么?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
云以萝愣了愣,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他已经两个小时没跟她说话了,难道没有话要说吗?
简时臣细细地打量她,小公主就是这样,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要他哄的模样。
他现在就想知道,他不哄她了,会怎么样。
是不是还要像刚才那样发脾气。
云以萝支支吾吾地,断断续续往外蹦字句,“你,就说说禁言两小时的心路过程吧。”
声音清甜娇软,但是简时臣听得心里不太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