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沈书元无法拒绝戚许一般,戚许又如何能真的拒绝沈书元,此刻就算心有不愿,却还是只能随波逐流。
沙沙声响溢床幔,诧闻此声由何来,画纸相擦身相抹,戚郎薄怒眼中显,然其此刻非将军,只是画中一良人,怒意只能化春情,哀哀相求夫君怜。
“宵歌,备水!”
屋内传出的声音,让一直站在门外的宵歌,终于长出一口气,就转身下去准备了。
沈书元先起身将床铺上的纸张收拾好,又一张一张细细看过,确定没少,才转身准备好好收起来。
戚许坐起身忍着不适,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看看他将画纸收在哪。
沈书元回身看他:“你要喜欢,可以直接送给你,但你要收好了,毕竟我这份没了,还能写新的。”
戚许瞬间没了将这东西盗走的心思,现在只有一份,要是把清知惹毛了,估计能写个上百份出来,就他的文采这不是难事!
等到两人都洗好,上了床,沈书元趴在戚许的怀里就睡着了。
他低头看沈书元呼出一口气,轻声喊了句:“宵歌。”
宵歌走到床边,将床幔掀开了一些:“将军有何吩咐?”
“去帮他告个假,上朝和上值今日都不去了,就说病了,这也就能再睡一个时辰,别真的折腾病了。”戚许心疼地说道。
宵歌点点头,刚准备退下,戚许又说了一句:“谢谢你。”
宵歌只是垂下头,就退下了,走到门边的时候,唇角才浮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巳时都过了,沈书元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床幔中的光线,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睁眼的戚许:“什么时辰了?”
“现在起来洗漱完,可以用午膳了。”戚许看着他轻声说道。
沈书元听到已经这个时辰,反而也不急了他侧身躺着:“腰疼。”
戚许冷哼一声,抬手帮他揉着腰:“就你这身子骨,能不能好好练练?西雍只是科考无需骑射,也不是完全不提倡了,文官中会骑射的可也不少,不说多精,至少要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