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贤然道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上当了。
“不过,此事还没到这个地步。”沈书元说道:“道人也别心急,这件事戚许也没想好,他最近在皇城,那里的兵卒多为京中出身,对于家中事聊得多了些,他自然也就会想着些。”
“我懂了,就是太闲了呗,你且我让想想。”贤然道人皱着眉:“戚许最差的就是医术了,原来他不想学,我也没逼他,现在每天让他背上几页医书,他定没空想这些了。”
沈书元诧异的嘴都微微张开了,眼睛转了几圈,才发觉道人不是开玩笑的。
“你这蠢样还真少见。”贤然道人一副赢了的姿态:“当初戚许身子还没好,记忆刚恢复的时候,其实也是满腹心事,我把他每天练的闭眼就睡,哪还有那么多心事。
后面又扔给了孟炎,你看这不是好的很嘛,既不想爹娘,也不想你。”
沈书元点点头,站起身行了个礼:“还是道人技高一筹,佩服佩服。”
“回去吧,回去吧,我来挑些晦涩难懂的医书。”贤然道人挥挥手:“你这肯定是找了个去见宵歌的借口,来的我这。”
沈书元笑着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件事不会被戳破,因为戚许相信他们,自不会查问沈书元的去处,那不就永远都不知道了。
戚许看到沈书元回屋,快步走上前:“回来了?宵歌还好吗?”
沈书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走到他的身边:“在练字?”
“嗯,给你看看。”戚许献宝一般的让开。
沈书元心虚的想着,估计明日开始就没这个闲工夫了:“写的极好,没什么问题。”
戚许凑到近前:“你是不想教我了吗?”
沈书元摇摇头:“夜色深沉,教点别的不好吗?”
“想教什么?”戚许又凑近了一些。
沈书元抬手摸上他的腰肢:“教你骑马?”
“你会吗?还教?”戚许也抬手拦住了他的腰。
“确实不太会,所以你只能自己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