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蓝远远站着,忍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
沈书元擦了下脸,抿着唇,在人前自然没法吐出嘴里的东西,他难受的站在那处。
宁峥走了过来:“看你娇气的,这么点风沙算什么,骑在马上的时候,可比这多多了。”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递出水袋,指了个地方:“去那处漱漱吧。”
沈书元走到树后,吐出嘴里的沙土,心里心疼起了戚许。
道人也不知道在何处,要让他给戚许把把脉,别伤着身子。
等到沈书元整理好,他和杜蓝跟在宁峥的身后,走到了供人休息的帐篷前。
“刚才那是校场?我看有人在搬东西,真的要打擂?”沈书元出声问道。
“我宁峥说一不二,自然不会骗你们。”宁峥说完,指了一个帐篷,就转身离开了。
杜蓝看了一眼帐篷:“我们要不要四处逛逛?”
“不了,总觉得暗藏杀机,看的多了,或者看到不该看的,都是麻烦。”沈书元呼出一口气,走进帐篷。
“一身灰尘,今晚不会要在这过夜吧?我可没带别的衣物了。”杜蓝摇摇头:“我还真的没这么狼狈过。”
沈书元笑了下,他出身低微,早就想过,到了京中可能多有阻难,所以此刻倒觉得没什么。
而且上京赶考那年,几天不沐浴不换衣也是常事,也算是狼狈过了。
快到午时外面似乎热闹了起来,沈书元二人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官道上来了一排马车,看上去似乎不止使团的人。
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宁王秦骁砺,第二辆下来的是名女子,沈书元并未见过,只能低声询问杜蓝。
杜蓝摇摇头:“京中女眷,哪是那么容易见的,不过看穿着和头饰,应该是公主,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