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放心喝我给的茶?”李予知问道。
“我人已在此,连是何处都无从查询,再下药迷晕,与你有何好处?”沈书元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他此刻还不算完全清醒,喝些茶水正好。
“你不好奇,我为何在这?”李予知终于忍不住,主动问道。
“此事与我无关,你若愿说,我便听着。”沈书元没有看他,依旧品茗赏景。
李予知笑了下:“我看过皇榜,知道你中了榜眼。”
语气中的羡慕之意,沈书元自然听的出来,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一朝得中。
县学每科的癝生也就十人左右,当年能成为癝生的李予知,也是同窗中的佼佼之辈。
只是,世事无常……
“如果我还能科举,定也能中得进士吧?”李予知的语气中满是憧憬。
沈书元听到此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别的事情他无法共情,但这件他却可以。
他们能考进县学,成为癝生,都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的。
贤然道人之前就打趣过他和杜蓝,问他们读书人又不用练功,为何都起的如此早。
他们怎么不用练功,只是练的功不同罢了。
“不用这么同情的看着我……”李予知洒脱的笑了下。
“不是同情,是有些惋惜……”沈书元摇摇头,说到底当初的事情,也不是李予知自己的错。
“我考上县学的前一年,也是这个时节,听说有灯会,爹带着我们一家人来了靖南府游玩……”
李予知似乎沉浸到了某种记忆中:“我没怎么出过远门,为人也有些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