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透着精明的眼睛,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接着,便挥手让她离开了。
离言气的想要骂人,让她过来,就为了问已经她已经知道的事情,这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没事做闲的吗?
接着,她又被红玉带回了洛氏那里。
只有洛氏和饭在。如此一来,她就不必在饭前见东方宇的父亲了,离言松了一口气。
“金大夫正在为宇儿诊脉,他要晚些时候用饭。”
离言一愣,她有想要问这个问题嘛。
“我们先吃。”
离言看着洛氏动了筷子,她这才端起碗,看着手里的一小碗米饭,以及桌上的菜。离言突然有些想念烙饼了,虽然她觉得不大好吃,但至少那东西吃的饱。
离言吃到第三碗饭的时候,洛氏的眉头不由的跳了跳。
“离姑娘好饭量。”
她这话说的,离言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平常吃的可比这多多了。索性便不说话,只埋头苦吃。
吃完饭,金大夫也为东方宇诊完脉了。
离言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东方宇的父亲,威严十足的东方家的家主东方震。
为东方与看诊的金大夫也在,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眉目和善。
离言才坐下,他就小跑到了她的身边,“小姑娘,伸出手来,我给你看看。”
离言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了右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搭上离言的脉后,金大夫捋胡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乖乖,你这个脉像是真的奇怪啊。”他神色认真了起来,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脸色也越发的凝重了。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竟还活着。不得了,不得了。”
他抬头看向了离言,微微摇了摇头,“惭愧惭愧,老夫行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心脉受损这般眼中竟还能如你这般活动自如的。老夫,帮不了你。不过,老夫可以为你炼些药丸,那会让你好受一些。”
离言也没有期望从他这里得到解决办法,因此也没有失望,但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给她炼药丸呢,说的就好像她马上就要死了似的。虽是如此,离言还是认真与他道了声谢。
金大夫摇头叹息着离开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