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离言动了动鼻子,她用脚踢开了地下的土层,里面果然埋着朱砂。
离言转头看向皇甫墨,叹气道:“我们有麻烦了。”
皇甫墨低头看了看脚下,地里确实有点儿红色,可那又算什么麻烦?
离言将土重现埋了回去,她牵着马,带着皇甫墨,去到了村口那家唯一开着门的房子里。
里面住了个独眼老汉,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赶他们走,还招呼他们过去喝茶。
桌子上一个囫囵茶杯都没有,而且杯壁上还有厚厚的茶垢。这些,对于用惯了陶瓷的皇甫墨来说,是万万接受不了的。倒是离言,她并未露出任何不满,只是静静的看着独眼老汉。
“老先生,朱砂是为了防谁的?”
老人家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离言。
皇甫墨也一脸诧异的看着离言,她这是什么意思。
“马上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朱砂或许就挡不住他了。您跟我说说,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老人家哆嗦着双手捧起了茶杯。
“上个月,村东头老刘家买来了一个姑娘。月末,死了。他那瞎眼老娘让把人埋在外头,把朱砂埋在地里,她就进不来了。可是,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外面哭。那声音,渗人啊。”
皇甫墨拼命给离言使眼色,示意她离开这里。
离言却道:“行吧,既然我们遇到了,那就管一管吧。”
不得已,皇甫墨只好将她叫到了屋外。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离言冷漠的看向皇甫墨,“是你一定要来这里,也因为这个,我们才会遇到这件事情。既然遇到了,那就必须要管,这是修道之人必须要做的事情。”
“你有多大把握,若是没有把握。就等我叫人吧,我爹跟国师朝月关系还可以……”
离言一把拉住了他,皇甫墨警惕的看向身后,没有看到人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认识朝月?”离言一字一句的问道。
“国师的名字,你竟然不知道吗?”